金石入画 质朴古厚——吴昌硕绘画带来的启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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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7-31

  (责编:王斯文、孝媛)  徐克的狄仁杰系列回归江湖,IMAX再度呈现徐氏鬼斧神工:骇人听闻的命案、暗布机关的圈套、身份难辨的各类怪人、令人匪夷所思的奇景异象通过拥有超高分辨率和水晶般清澈影像的IMAX大银幕细腻呈现,瞬间让观众梦回唐朝。

  校长童昕、副校长刘国买,宣传部、学工部等部门负责人,福州七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30多家企业代表、设计学院党政领导、毕业设计指导老师及2014级全体毕业生出席开幕式。

    事实上,对于不少上市公司而言,并非不愿意把资金投向实体,把主业做大做强,而是考虑到各方面的影响因素。  其中,近年来上市公司热衷于并购重组,外延式并购需求旺盛。但是,在实际情况下,外延式并购却呈现出分化的效果,有的企业借助外延式并购实现了规模的壮大、股票市值的飙升。但,有的企业却因缺乏外延并购的基因,且缺乏了良好的投资项目,甚至因过度外延式并购而加剧了企业自身的财务压力。

  洪楚祖说,她觉得旗袍很漂亮,是在生完孩子后辞掉了护士的工作来学做裁缝的。她打算开一家自己的裁缝铺,销售根据现代生活需要改良的手工旗袍。

  作为全球第二大转口港,新加坡7月集装箱吞吐量同比下滑%,为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最差表现。野村数据显示,7月东亚所有主要港口的航运总量增长跌至%,而第三季度也不容乐观。应对之道:经济结构转型与发掘“一带一路”新市场陈波认为,全球贸易萎缩对两类经济体的冲击最大。

  此次活动呈现四大亮点:一是首创性,大规模世界优秀动漫作品首次走进中国乡村,动漫艺术让洪江村这个古老的布依族聚居村落,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;二是国际化,展览作品来自五大洲七十二个国家和地区;三是乡土化,世界动漫走进村落、贴近百姓、亲近自然;四是丰富性,以动漫评比、动画展、动漫电影展播、大师工作坊、观摩及手工、釆风、笔会、专家研讨会等丰富多彩的活动组成。

  《花卉长卷》(局部) (配图均为吴昌硕展览作品,钟兴旺摄)  7月15日,笔者有幸在“铁笔生花——故宫博物院藏吴昌硕书画篆刻特展”的最后一天观看了展览。 展出的吴昌硕作品以绘画为主,题材多为蔬果花卉,加上部分书法篆刻作品共100多件。

作品创作时间跨度达40多年,较为全面地呈现了吴昌硕的艺术发展轨迹和渊源脉络。   吴昌硕(1844—1927),名俊、俊卿,字昌硕,又署仓石、苍石,别号有仓硕、老苍、老缶、苦铁等,浙江湖州安吉县人,西泠印社首任社长,被誉为诗书画印“四绝”。

他从小刻印,最终创出冲切结合的刀法和残缺刀法,形成古朴、含蓄、浑厚、苍拙的艺术风格。

在日本,吴昌硕被称为“印圣”(与“书圣”王羲之、“画圣”吴道子、“草圣”张芝齐名)。

他青年时代致力经学,随一代大儒俞樾习文字训诂和辞章,诗文奇崛古朴,许多题画诗寄托深远,具有浪漫主义情怀,造诣颇高。 在书法上,他早年在收藏家潘祖荫、吴云、吴大澂等处遍览金石鼎彝,尤其在大篆《石鼓文》上用功最多,深悟其中笔法,成为书法界公认的历代以来取法《石鼓文》最为成功的书法大家。

  在绘画方面,吴昌硕与任伯年、蒲华、虚谷合称为“清末海派四大家”,被世人视为继徐渭、八大山人、石涛、赵之谦之后最著名的大写意画家,对中国近现代绘画的发展影响深远,齐白石、王震、陈半丁、陈师曾、朱屺瞻、刘海粟、钱瘦铁、潘天寿、吴茀之、王个簃、诸乐三等著名画家均对其极为推崇。 齐白石甚至把吴昌硕放在徐渭(青藤)、八大山人(雪个)一样的高度进行膜拜,有其诗为证:“青藤雪个远凡胎,老缶衰年别有才。

我欲九泉为走狗,三家门下转轮来。

”  吴昌硕学画时间晚,自称“五十学画”。 当年吴昌硕拜任伯年为师,任见吴在宣纸上画的几根线条入纸三分,大为惊叹,说“你的水平比我高,我教不了你”。

大写意画,线条质量至关重要。 任伯年对吴昌硕说:“子工书,不妨以篆籀写花,草书作干,变化贯通,不难其奥诀也。 ”经任伯年点拨,吴昌硕在金石文字中悟得绘画笔法,他在《题英国史德若藏画册》跋云:“予爱画入骨髓,古画神品,非千斤万金不能得,但得夏商秦吉系金文字之象形者,以为有画意,模仿其笔法。 ”最终,吴昌硕不负老师的期望,以金石入画,以书法的篆籀线条入画,而成为一名大师级画家。   吴昌硕的画以气势胜、以韵味胜,所谓“苦铁画气不画形”。 因为学画晚,他谦虚说“吾画非所长”,但“颇知画理”。

可见,他50岁以前虽然不画画,但也学习绘画理论,尤其在篆刻、书法、诗文方面具有极高的造诣,为他的绘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 因为他学画起点高,加上学养深厚,必然取得大成就。 吴昌硕成功的绘画之路启示我们,学画任何时候都不晚,但必须打下扎实的基本功,必须提高自身的综合素养。   由此想到今天的全国美展。

国画类的国展中,工笔画占比大,而写意画尤其是大写意的作品入选数量极少,以致有的写意画作者颇有怨言。

实际上,并非评委跟谁过不去,而是写意画精品的确难找。 问题出在哪?今天的写意画作者少有“板凳甘坐十年冷”的毅力,有的诗文不懂,书法不会,急功近利,热衷于进所谓的大师培训速成班,按照一定模式、套路创作出来的作品徒见其形,线条软弱不见力道,内涵肤浅不见意境。

这样的作品被评委“拿下”,一点不冤。   吴昌硕绘画的创作题材,多见果蔬花卉,罕见山水人物。

梅兰竹菊、牡丹寿桃等题材,历来被画得烂俗,一般的文人画家不愿画,而吴昌硕却常画,这想必是其应索不暇之故,或许他本人有时也是无奈。

然而,这些别人眼中的俗物,在吴昌硕笔下却并不俗。 他以草书的潇洒淋漓、篆籀的拙朴婉转、金石的苍茫斑驳入画,因而,无论是虬枝横斜的梅花、缠绕繁复的紫藤,还是逸笔草草的兰草、清逸高雅的水仙,都蕴含独特的金石味,古雅之气扑面而来。 只要有了自己的绘画风格和独特的绘画语言,任何题材都能出新、与众不同,这是吴昌硕绘画给我们的又一启示。   “笔墨当随时代”。

吴昌硕以金石入画的艺术风格,也是时代所造就。 清中后期,随着古碑刻及青铜器的大量出土,考据学、金石学及文字学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。

在残旧的古碑和彝器中,书画家们体会出了古朴和原始的美感,以金石入书入画成为书画审美的潮流,金石画派应运而生,吴昌硕只是其中的倡导者和领军人物。

到了今天,画家又该如何创新呢?优秀的传统固然需要学习和继承,但倘若一味临摹前人作品出不来,即使临得再像,也是“像我者死”。 除了具有厚实的传统根基,还要融入时代的元素,紧跟时代的脉搏,符合时代的审美需求,这样的作品才有恒久的生命力。 读吴昌硕的画,对我们今天任何一门艺术的创新,都应有启示意义。 (钟兴旺)(责编:帅筠、邱烨)。